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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奴痕】(1-3)【作者:damai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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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10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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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damai字数:38,250 字            第01章:百花阁性奴大比  风月洞天,清晨。  天光从穹顶的琉璃阵法里漏下来,暖融融的,带着琥珀色。这地方没有真正的日月,昼夜都是秦墨用阵法模拟出来的。此刻是卯时,几缕淡金色的云霞浮在天幕上,边缘泛着细碎的金粉,像被人用笔尖抹开的颜料。  秦墨赤着上身从大殿走出来。身形不壮,但肌肉线条紧实,晨光落在肩胛上,勾勒出流畅的轮廓。下身只穿了条玄色长裤,腰间松松系着一枚风月令。他赤脚踩在青玉主道上,脚步惊起几只灵蝶,蝶翼上沾着灵药园的花粉,在晨光里洒下一串细碎的金尘。右手攥着一根细金链,另一头拴在侍奴彩羽颈间的项圈上。  彩羽四肢着地,身上没穿衣服。腰压得很低,臀部翘得老高,两瓣臀肉间塞着一个带孔雀尾羽的塞子,翠蓝色的羽尖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轻轻摇晃,像一朵活过来的花。羽塞根部勒得紧,她每爬一步,菊穴就绞紧一分,那根尾羽跟着颤一下,连带着腰窝的肌肉都绷出两条浅浅的弧线。  她爬得很规矩,这是奴仪苑教出来的底子。四肢着地,脊椎保持水平,腰塌着,臀翘着,目光低垂,只看得见主人的脚步。每一步都刻意放慢,让腰肢和臀部的摆动连成一道流畅的弧线,像猫儿在主人脚边蹭着走。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,尾音拖得绵软,带着讨好。  秦墨没回头,只轻轻拽了下金链。链子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,彩羽立刻加快速度跟到他脚侧,额头几乎贴到他脚踝。呼吸急促了些,不是因为累,是主人晨修后身上残留的御奴法则波动。那东西对女奴来说跟猫薄荷一个道理,她尾椎骨一阵阵发麻,穴口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,夹得那根羽塞又往深处顶了顶。她闷哼一声,腿根微微发颤。  「主……主人……」她压着嗓子用气音问,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,「奴婢今早的爬行姿势,可还合主人意?」  秦墨垂眼看了她一下。彩羽赶紧把目光移开,只敢盯着他脚趾,但蓝绿色的瞳孔里藏着期待。她爬了一路,腰塌得够低,臀翘得够高,连呼吸的频率都刻意调成和主人步伐一致,她觉得自己做得足够好了。  「差强人意。」秦墨淡淡说,「腰再塌半寸。」  彩羽立刻调整姿势,把腰又压低几分,臀部翘得更高。菊穴内那个巨大的塞子在她体内蠕动了一下,她闷哼一声,脸颊泛红,嘴角却微微翘起来。主人愿意纠正她的姿势,说明还愿意在她身上花心思。她低低地「嗯」了一声,尾音带着颤。  秦墨沿着主道往前走。灵药园里,几个披了些绸缎却比赤裸更诱人的侍奴正提壶浇灌灵植,她们弯着腰,薄纱垂下来,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曲线。侍奴见了他纷纷跪伏,额头贴着泥土,脊背弯成顺从的弧线。秦墨目光扫过,没停留。百炼殿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锻打声,几个侍奴正在炼器,烟囱里升起的灰白烟带在晨光里拉成一条线,像谁在天空上画了一道淡墨。  彩羽乖巧地跟在脚侧,爬行中偶尔抬眼看看四周。她进风月洞天时间不长,对这地方还带着新鲜感。远处十座楼阁的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,有一座是百花阁,她们所有侍奴共同居住的地方。另外九阁据说是主人要留给最看重的性奴的,可风月洞天建立三四年了,姿色身段绝佳且被主人常常宠幸的女奴都没能居住进去。  她心里盘算着,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被主人提升为庸奴甚至脔奴。她现在只是侍奴里最低贱的贱奴,只有成了庸奴才算在风月阁有了一定地位。但也知道自己连奴痕都没被主人赏赐,想那些太远了。只求主人愿意多看她两眼,最好内射自己一次,给自己赐下奴痕。她听别的侍奴说过,被主人内射的那一刻,小腹会烧起来,像有火在丹田里点着,然后符文浮现,奴痕凝聚,从那一刻起,她的身体才真正属于主人。  光是想想,彩羽就觉得腿根发软。  秦墨走到传送阵前时,阵台上灵光一闪。一个穿淡粉色薄纱的脔奴快步走下来,手里捧着碧玉色的玉函。她见了秦墨立刻跪伏,双手把玉函举过头顶,薄纱垂落,露出下面光洁的脊背:「阁主,碧落宫遣人送来请柬,后日将于碧落湖心岛举办碧落大典,邀尘界各方势力共襄盛举。」  秦墨停下脚步,彩羽也伏在脚边一动不动。他接过玉函,指腹摩挲着表面烫金纹路。碧落宫的请柬用湖心岛特有的碧玉雕成,入手温凉,正面刻着「碧落大典」四个金字,下方小字写着时间地点,落款是「碧落宫宫主云梦仙子亲笔」。  秦墨的目光在「云梦仙子」三个字上顿了顿,嘴角勾出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翻过背面,见更小的字写着:「碧落圣女沈清雪将于大典上献舞,以贺千年之庆。」  沈清雪。  秦墨指尖在那三个字上反复摩挲,脑子里浮起一张清冷绝艳的面容。碧落宫的圣女,以冰清玉洁闻名尘界,被当作下一任宫主继承人培养。碧落圣女,九阴玄脉,表面上看是修行碧落宫忘情道的好苗子,可秦墨知道,九阴玄脉其实天生对交合的渴望极其强烈,敏感度远超常人。这是在天机阁花了天价才弄到的情报,平日里碧落宫对圣女的保护极为严密,只有在碧落大典才会让圣女出面献舞。  秦墨把玉函收入袖中,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彩羽。彩羽正仰头看他,蓝绿色瞳孔里带着好奇和畏惧交织的光,鼻尖几乎贴到他脚踝,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皮肤上。  「继续走。」秦墨说。  彩羽呜咽一声,四肢并用地跟上。她把腰压得更低,臀翘得更高,尾羽塞在体内随着爬行节奏轻晃。她不知道主人要去哪,也不需要知道,她只需要跟着主人,爬也好跪也好,只要主人愿意带着她,她就满足了。  秦墨经过御奴苑时,听见里面传来隐约的鞭声和女子低吟。他没进去,隔墙听了几息,确认训练正常,便继续往前走。彩羽跟在后面,御奴苑那些训练她都经历过,跪姿、爬行、言语规范、眼神管理。她记得自己当初被锁芳苑的绳缚训练捆得浑身发麻,又被洗心苑的羞辱训练弄得眼泪直流,但那些日子现在回想起来,竟带着一种奇异的甜。  她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秦墨的背影。那道健硕的身影在晨光里拉出长长的影子,覆在她身上。她觉得那道影子就像某种庇护,让她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下面。  傍晚时分,百花阁的灯火亮了起来。  百花阁是天香群阁里的第十阁,侍奴们共居的地方。阁内布置温馨暧昧,到处点缀着鲜花香薰。正厅摆满了红绸金饰,高台上设了张宽大的紫檀宝座,宝座前是块铺红毯的空地,四周燃着几十盏琉璃灯,把整个正厅照得亮如白昼。  今天是月底,「百花争艳」大比的日子。  秦墨坐在宝座上,手执白玉杯,抿了口琥珀色的灵酒,目光扫过台下。阁中千余名侍奴齐聚,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,有穿轻纱薄裙的,有干脆只披一条披帛的,但无一例外,颈间都戴着玄铁项圈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  彩羽也跪在人群里,今晚换了身翠绿色纱裙,孔雀尾羽发饰插在发间,格外妖娆。她的目光不时偷偷瞟向台上的秦墨,心里盘算着今晚要怎么表现才能博主人注意。  秦墨左侧站着一名脔奴。脔奴穿了件近乎透明的薄纱,胸前乳肉在纱下若隐若现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她目光带着媚意,不时凑到秦墨耳边低语几句,然后掩唇轻笑。作为脔奴,她今天的职责是辅助主人挑选调教侍奴。今晚的百花争艳,她要负责点评侍奴们的表现,为主人提供参考。  「阁主,今晚这些贱奴们可卯足了劲呢。」红霜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,她伸手指向台下,「您看那边那个,那是群芳榜排名前百的春杏,为了今晚大比,去口侍苑加练了一个月深喉,喉咙都能吞下一整根玉势了。」  秦墨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,见一个身材丰腴的侍奴正跪在台下仰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渴望与讨好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舌尖轻轻舔过下唇,像在无声地邀请。  秦墨没回应,只把杯中灵酒一饮而尽,将空杯递给身旁脔奴。脔奴双手接过,立刻又斟满递回去。秦墨接过酒杯,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叩了叩,开口:「开始吧。」  脔奴立刻站直身体,清了清嗓子,脆声道:「百花争艳,本月大比,现在开始,第一轮,深喉竞演!」  话音落下,台下贱奴们一阵骚动,然后就有早排好顺序的百人出列,众贱奴走到台下正中央排列整齐地跪下,齐齐朝秦墨磕了个头,随后一个个拿起身前的玉势,开始各自摆弄。以秦墨的修为,其实即使这千余人一起表演,他也能将每个人每一秒的动作都记住。而之所以百人一组,其实是为了让二楼的二十七只脔奴给这些贱奴打分的。贱奴们摆弄的玉势是风月阁特制的灵器,仿照秦墨做的玉质阳具。  这百人里,就有刚刚脔奴点出的春杏。此时她正将玉势含入口中,开始缓缓吞入。喉部肌肉明显经过长期训练,一点一点放松、张开,将玉势头部吞入喉咙深处。她仰着头,喉结上下滚动,一根玉势渐渐没入口中,直至完全吞入。嘴唇贴到玉势根部,喉咙里发出吞咽声,然后缓缓退出,再吞入,反复数次。  春杏的深喉技巧确实炉火纯青,她不仅能完全吞入,还能在吞入的同时发出清晰的呜咽声,眼角含泪却始终不退缩,反而露出一种享受般的表情。她的嘴唇紧紧裹着玉势根部,舌头在下方轻轻舔弄,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美味。  秦墨微微颔首,没说话,但眼神里露出满意之色。  十三轮表演结束后,从二楼走下来一个脔奴呈上一枚玉简,那是二楼二十七个脔奴观看完表演后各自打分,一分到九分,九为极,最后汇总求平均分呈给秦墨。  第二轮是足交。依旧是百人一组。  一个个双腿修长的贱奴跪在台下,抬起自己的一对玉足,脚趾灵巧地张开合拢,足弓弧度个个优美如月。她们取出玉势用双脚夹住,缓缓揉搓,足趾灵活如十指,足弓夹裹力度恰到好处,脚掌皮肤细腻温润,在玉势上来回滑动时发出细微的声响,像丝绸摩擦过玉石。  秦墨的目光落在那一双双玉足上,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打着节拍。贱奴们见主人有兴趣,便更加卖力地表演,脚趾能比出「剪刀」和「石头」,足尖灵活挑逗玉势头部,一个个足弓夹紧后放松,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。有的用脚掌包裹住整个柱身来回搓动,有的用足趾夹住顶端轻轻捻转,有的将玉势夹在脚心之间快速摩擦。空气中弥漫着侍奴们淡淡的体香和胭脂水粉的气味。  第三轮是自我羞辱。一个个面容清秀的贱奴跪在台上,有一些看起来有些紧张,但还是努力挺直腰背。  到了彩羽表演时,她伸手狠狠抽打自己的脸颊。  「贱奴……贱奴是主人的母狗……」声音带着颤抖,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,「贱奴的身子是主人的玩具,贱奴的贱穴是用来给主人操的,贱奴的嘴是给主人含肉棒的……」她一边说,一边狠狠拍打自己的脸颊和胸乳,白皙皮肤上渐渐泛起红痕,「贱奴……贱奴下贱,贱奴淫荡,贱奴天生就是给主人当狗用的……」  声音渐渐带上一丝哭腔,但语句没有中断。她一边打一边扭动腰肢,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。台下等待的贱奴们有人掩唇轻笑,有人面露不屑,有人若有所思。  秦墨起身走下高台,来到彩羽面前。彩羽浑身一颤,仰头看他,眼中含着泪花,但嘴角努力勾起讨好的笑。秦墨伸手捏住她下巴,掰开嘴,低头看了看口腔,舌苔粉嫩,喉咙深处干净湿润。他松开手,淡淡道:「觉悟不错,但舌技还有点生涩,以后每日去口侍苑加练两个时辰。」  彩羽连忙磕头:「是!贱奴遵命!」声音里带着惊喜,虽然被批评了,但主人亲自指点了自己,说明主人心里有她。  大比进入深夜,气氛越来越热烈,各项性技比试一一展开,乳交竞演、后庭竞演、骑乘竞演……直到最后,有三人的比分不相上下。  秦墨身边的脔奴争取秦墨的意见后,宣布三人进入「耐操挑战」,三人逐一接受秦墨最暴力的临幸,以坚持时间、媚态表现与体内收缩力度决出高下。  前三名分别是:身段丰腴的春杏,她不仅是深喉好手,阴道收缩力也极强;双腿修长的铃兰,虽然足交出众,但其他方面同样不俗;还有一名面容冷艳的侍奴,名叫冬梅,她平日里话不多,但耐力极强,据说能骑在玉势上摆弄一整天。  秦墨走到春杏面前。春杏仰头张嘴,媚笑着看他。秦墨伸手解开腰带,露出已经坚硬的阳物。春杏瞳孔微微放大,喉头滚动了一下,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,然后缓缓含入,用嘴唇包住牙齿,开始吞吐。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,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,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。  秦墨按住她后脑,开始用力抽送。春杏喉咙发出呜呜声响,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,但没退缩,反而主动迎合,喉咙像一条温热的甬道,一圈圈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,死死咬住他的阳物,仿佛要彻底吞入腹中。  秦墨抽送了几十下,退出来,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。春杏会意,将臀部高高翘起,一只手掰开自己臀瓣,露出湿润的穴口,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滴落在红毯上。秦墨挺腰插入,春杏发出一声高亢媚叫:「啊~主人!主人的大肉棒~好深~」  秦墨开始猛烈抽送,春杏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,胸前双乳像两只白兔般跳跃。叫声越来越高亢,却始终没泄身,她的耐操能力确实不俗,在猛烈冲击下还能保持清醒,甚至还能用阴道有节奏地收缩,像一张小嘴在吮吸。  秦墨变换了几个角度,春杏终于有些撑不住了,双腿开始发软,叫声也变得断断续续:「主人……主人饶命……奴婢要去了……奴婢要去了~」  秦墨冷哼一声。  春杏顿时浑身一颤,硬生生夹紧双腿,把那股即将泄出的快感生生压回去。眼眶泛红,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,但她还在坚持,还用阴道收缩着讨好主人。  秦墨嘴角勾了一下,继续加速。春杏终于忍不住了,哭着摇头:「主人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奴婢受不住了……求主人饶了奴婢吧……让奴婢泄了吧~」  秦墨没停,反而加大了力度。春杏的声音变成了哭腔,身体绷成一根弦,终于在一阵剧烈痉挛中泄了身。秦墨感受到穴内的收缩,微微皱眉,退了出来。  春杏趴在地上浑身发抖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她知道自己输了,她没能坚持到主人内射自己,在主人冲击下提前泄了身。  轮到铃兰。  她跪在秦墨面前,双手撑地,背脊微微塌陷,像一只驯顺的母兽。烛光落在她身上,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映得泛着温润的光。她缓缓张开腿,动作不急不缓,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柔媚,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该以何种姿态呈现,才能让主人看得最清楚。穴口已经湿了,水光在灯火下微微发亮,连大腿内侧都沾了一层薄薄的水痕。  秦墨没有急着插入,而是伸出手指沿着那处湿润缓缓滑过。铃兰的身体轻轻一颤,却没有躲,反而将腿张得更开了一些。他这才握住她的腰,缓缓顶入。进入时她的眉头紧蹙了一下,穴口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,但很快便适应了,深吸一口气,将身体放松下来。  她的耐操能力不如春杏,才被插了十几下,穴壁便开始不自觉地绞紧,带着一种生涩的紧致感。但她的优势在于身体柔韧性极好。秦墨稍稍退后,她便顺势将双腿盘上他的腰,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紧,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挂在他身上。随着他撞击的节奏,她的身体上下起伏,腰肢也跟着摆动,借着这股力道卸去了大半冲击,穴内的刺激反而变得更加绵密。  秦墨托着她的臀,将她往上颠了颠,她立刻会意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主动摆动腰肢迎合。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灵巧的韵律,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卡在他挺入的时机上,像一条柔软的水蛇缠着他游动。但秦墨能感觉到,她的呼吸虽乱,却始终没有真正失控的边缘感。她的表情带着隐忍的媚态,嘴唇微微咬着,眼角泛着潮红,不时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,她还在控制自己,用那副柔韧的身体去承受、去适应。  秦墨抱着她操了一会儿,她的身体已经微微发颤,穴壁一阵阵收缩,但始终没有泄身。她像是卡在某个临界点上,差一步就能攀上顶峰,却又被自己硬生生按了回去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却仍咬着唇,不肯让声音完全溢出来。  然而秦墨突然停下了动作,将她从身上放下来。铃兰的双腿一软,几乎跪不住,穴口还微微翕动着,带着一股被突然抽离的空虚感。她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和未褪尽的潮意,低低唤了一声:「主人……」  秦墨没有看她,径直走到冬梅面前。  冬梅跪在红毯上,脊背挺得笔直。秦墨走近时,她没有抬头,眼帘低垂,目光落在他靴尖前三寸处,那是侍奴该看的位置,不僭越,也不闪躲。  秦墨伸手捏住她的下颌,指腹摩挲着她细滑的肌肤,将她的脸抬起来。冬梅的容貌是冷艳的,五官精雕细琢,鼻梁高挺,唇线锋利,她的目光平静如镜,既没有春杏那种急于讨好的热切,也没有铃兰天生的媚骨风情,她只是静静地望着秦墨,像一潭深水,看不出深浅。  秦墨看了她几息,忽然笑了:「你在等什么?」  冬梅沉默片刻,声音平稳:「等主人操我。」  她说得直白,语气却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仿佛在说「等主人用膳」或「等主人吩咐」。秦墨笑意更深:「那你为什么不主动?」  冬梅的睫毛颤了颤,像冰面下掠过一丝暗流。她低声道:「奴婢以为,自己比不过两位姐姐。」  她的声音没有委屈,没有不甘,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。春杏善媚,铃兰多情,而她冬梅,除了这副皮囊,似乎确实没什么值得主人另眼相看的地方。  秦墨没有回答。他径自将她按倒在红毯上,掀开她的双腿,挺腰插入。冬梅的穴内紧致温热,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,像初绽的花苞,从未被采撷过。她眉头微微一蹙,随即舒展,呼吸变得急促,但声音始终压抑在喉咙里,只偶尔泄出一丝几不可闻的气音。  秦墨的冲击越来越猛烈,冬梅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,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红毯,指节发白,青筋隐现。但她始终只是喘息,没有嚎叫,没有求饶。嘴唇紧紧抿着,目光依然平静,可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像冰层下暗燃的火焰,被压得越深,烧得越旺。  秦墨在她体内冲刺了很久,久到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。冬梅的耐力确实惊人,在如此猛烈的冲击下,她不仅没有泄身,甚至还能分出心神,用穴内肌肉有节奏地收缩、绞紧,像在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。她的身体在无声地表达着什么,嘴上却一个字都不肯说。  终于,秦墨在她体内释放了。滚烫的热流冲击着花宫深处,冬梅浑身一颤,喉中终于泄出一声高亢的惨嚎,那声音像是被她压抑了太久,终于冲破堤坝,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感。眼角渗出一滴泪水,悬在睫毛上微微颤动。  秦墨缓缓抽出肉棒,低头审视着身下的冬梅。她的穴口正缓缓溢出他方才注入的白浊,沿着臀缝蜿蜒滑落,在红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。她的目光依然平静,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情绪,与此同时,她小腹上那道古篆符文的周围,一道淡淡的纹路正缓缓浮现,第一道奴痕在她肌肤上成形。  周围千余名贱奴的目光齐刷刷聚了过来,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艳羡,甚至带着几分灼热。被主人内射,就意味着正式踏上了奴痕道的修炼之路,从此命运与主人牢牢系在一起。只要日后表现好一点,从贱奴提拔到庸奴,那还不是迟早的事?这是多少人挤破了头都得不到的恩赐。  「第一。」秦墨的声音不高不低。  冬梅的睫毛颤了颤,泪滴滑落,顺着脸颊滴入红毯,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。她缓缓撑起身子,跪正了,额头触地,磕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头,声音低而清晰:「谢主人。」  秦墨转身回到高台上。脔奴立刻递上一杯灵酒,秦墨接过来喝了一口,目光扫过台下。春杏已经止住哭声,跪在地上红着眼眶看他。铃兰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 秦墨放下酒杯,开口:「本月榜首,冬梅。恩宠夜,今夜。」  冬梅跪在地上抬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缓缓磕头:「奴婢谢主人恩宠。」  秦墨走下高台,缓步来到冬梅面前。他伸手托住她的腰肢,另一只手穿过膝弯,将她整个人轻巧地抱起。冬梅的身体很轻,她下意识地靠进他怀里,微微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,呼吸却已不自觉地急促起来,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起伏,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前臂。  秦墨低头在她耳畔说了句什么,冬梅耳根瞬间红透,咬着下唇轻轻嗯了一声。他抱着她走进内室,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。  内室烛火摇曳,秦墨将冬梅放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,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织物中,像一朵被采摘的花,正等着被揉碎。他先以指尖缓缓划过她的锁骨,感受她皮肤上细密的颤栗。冬梅的呼吸越来越乱,双腿不自觉绞紧,小腹处的奴痕已泛起淡淡的粉光,那是身体对主人最诚实的回应。  秦墨俯身吻住她的颈侧,同时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,指腹碾过顶端。冬梅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,腰肢弓起,像一只被火舌舔到的猫。他一路向下,吻过她的胸口、小腹。  他没有急着插入,而是用指腹在她腿间缓缓揉弄,感受那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。冬梅咬着手指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,可当他的手指探入她体内时,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。秦墨的指尖在她体内缓缓抽送,拇指同时碾过那粒敏感的花核,冬梅的腰肢剧烈颤抖起来,双腿夹紧又松开,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,将锦缎洇出一片深色。  他抽出手指,将她翻了个身,让她跪趴在软榻上,臀部高高翘起。冬梅顺从地塌下腰,将脸埋进锦被中,双膝分开,露出那处早已湿透的花穴。秦墨一手扶住她的腰,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,抵在她穴口,缓缓碾磨了两下,却不急着进入。冬梅被这磨人的动作逼得浑身发颤,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求他:「主人……求您进来……」  秦墨低笑一声,腰身猛地一沉,整根没入。冬梅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尖叫,十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缎,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。那处紧致湿热的内壁裹着他,像一张贪婪的小嘴,吸吮着每一寸。秦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掐着她的腰便开始大力抽送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,乳尖在锦被上磨蹭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。  冬梅的呻吟渐渐破碎,断断续续的,带着哭腔,又被撞成一声声短促的呜咽。她的身体在秦墨的冲撞下像一叶小舟在风暴中颠簸,花穴被反复贯穿、填满、撑开,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淫靡的水声。秦墨的掌心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,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,冬梅的身体猛地一颤,内壁随之绞紧,夹得他闷哼一声。  他放缓了速度,改为缓慢而深重的慢顶,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冬梅的哭声渐渐变了调,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甜腻,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,腿根颤抖得几乎跪不住。秦墨俯下身,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那团软肉,另一手探到她腿间,指腹碾过她充血肿胀的花核。冬梅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叫,身体猛地绷紧,穴肉疯狂绞缠,一股热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,浇在他肉棒上,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。  秦墨没有停,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,在冬梅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身体里反复冲撞。冬梅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字句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呻吟,身体软得像一滩水,任由他摆弄。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,最后一记深顶,性器抵在她花穴最深处,精液一股股射入她体内。冬梅被这一记滚烫的灌注激得再次颤抖,小腹一阵阵痉挛,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,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,在锦缎上洇开一片狼藉。  秦墨缓缓退出来,冬梅的身体仍止不住地轻颤,花穴被操得微微红肿,合不拢地张着,白色的浊液缓缓从穴口流出。她趴伏在软榻上,浑身汗湿,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花,再也无力合拢花瓣。  百花阁的侍奴们跪在门外,听见里面传来的声响,女子的娇吟由低到高,像潮水一样涨了又落,落了又涨,带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韵律。肉体撞击声清脆而密集,夹杂着水声与女子破碎的哭腔,不用亲眼所见便知道里面是如何一番光景。她们一个个面红耳赤,膝盖跪得发麻也不敢动弹,心底却忍不住暗自较劲,下月,定要争取到这份荣光。二十八个脔奴站在门外听着动静,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眼波流转间,已在盘算着下一次主人宠幸自己时,自己该如何让主人更尽兴。其中一个脔奴转头看向跪在角落里的彩羽,此时彩羽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她走过去蹲下来,摸了摸她的头:「想不想知道,主人今晚会操冬梅几次?」  彩羽抬起头,蓝绿色瞳孔里带着一丝迷茫:「我……」  脔奴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:「别急,你刚入阁不久,只要努力训练打磨技巧,主人自然会宠幸你。今晚就跪在这听吧,学学冬梅是怎么伺候主人的。」  彩羽点了点头,重新低下头。内室传来的声音像一根羽毛,在她心尖上轻轻挠着,她想起主人早上牵着金链让她爬行时的模样,想起主人低沉的声音和温热的手掌,尾椎骨又开始发麻了。她悄悄夹紧了双腿,感觉到穴口又湿了几分。  内室的声音持续了一整夜。  次日清晨,天光微亮,秦墨从内室走出来,精神饱满,仿佛昨夜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热身。冬梅跟在他身后,步伐有些踉跄,但目光依然平静。她的身上多了许多吻痕、牙痕和鞭痕,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双足,像一幅被精心描绘的画。  秦墨走到风月大殿时,三名排名垫底的侍奴已经被押至殿前。  她们颈间戴着玄铁项圈,在晨光下泛着冷光。低垂着头,头发散乱,浑身发抖,她们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。按照风月阁规矩,每月百花争艳垫底的三名侍奴将被发配至风月楼,终生为娼。  秦墨端坐于宝座上,手肘撑在扶手上,指尖轻轻叩击着扶手边缘。目光从三名侍奴身上扫过,没有怜悯,没有厌恶,只有一种审视般的平静。  一名脔奴站在他身侧,手中端着三只玉盏,盏中盛着半盏乳白色液体,那是从冬梅体内流出来的精液。秦墨命人将玉盏端来,伸手接过,站起身走到第一名侍奴面前。  那名侍奴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厉害,泪水从指缝间滑落。秦墨伸手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她的脸上布满泪痕,嘴唇微微哆嗦,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。  秦墨将玉盏凑到她唇边,淡淡道:「张嘴。」  侍奴不敢违抗,颤抖着张开嘴。秦墨将盏中精液倒入口中,她含泪咽下,喉咙里发出吞咽声,然后低下头,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:「奴婢……奴婢谢主人恩典……」  秦墨没回应,转身走向第二名侍奴。第二名侍奴眼泪已经流了满脸,嘴唇哆嗦着,主动张开嘴等着秦墨喂她精液。秦墨将盏中精液倒入她口中,她咽下后同样磕头谢恩。  第三名侍奴的眼泪已经流干了,跪在地上目光空洞。秦墨走到她面前时,她抬起头,嘶哑着声音说:「主人……奴婢……奴婢下辈子还要做主人的狗……」  秦墨没回答,只将第三盏精液倒入她的口中,这是她们在风月阁最后的恩典。秦墨伸出指尖轻轻点在她们的玄铁项圈上。  三道灵光依次闪过,三名侍奴的玄铁项圈全部脱落。她们不再是风月阁的侍奴了,她们将被发配至缺人手的风月楼,终生沦为风月楼娼妓,为风月阁赚取灵石。  三名侍奴泣不成声,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,不敢有丝毫反抗,只嘶哑着声音叩谢主人恩典。秦墨挥了挥手,命人将她们送出洞天。  风月大殿恢复了寂静。  秦墨回到案前,从袖中取出那枚碧玉请柬。指尖在「沈清雪」三个字上反复摩挲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他脑中闪过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,碧落宫的圣女,以冰清玉洁闻名尘界,被当作下一任宫主继承人培养,也不知道在床上的表现怎么样。  碧落宫,圣女寝宫  月光穿过琉璃窗,在白玉地面上碎成一片银霜。沈清雪褪下最后一层薄纱,肩胛在烛火下微微起伏,像一只即将振翅的白鹤。浴池引自碧落湖心灵泉,水温恰好,水面上浮着几片白瓣,在蒸汽中缓缓旋动。  她踏入池中,温水漫过腰际时,她轻轻叹了口气。明日便是碧落大典,届时各宗来贺,她要在大殿之上献舞。这一舞关乎碧落宫颜面,容不得半点差池。  青儿跪坐在池边,将她的发髻解开,乌黑长发如墨色绸缎般散落水中。玉瓢舀起温水,缓缓浇下,青儿的手指轻柔地揉按着她的头皮,沈清雪阖上眼,在这片刻安宁中卸下一日疲惫。  「小姐,明日大典,您真的要去献舞吗?」青儿低声问。  沈清雪没有睁眼:「宫主之命,不可违。」  「可是……」青儿犹豫片刻,「奴婢听说,这次大典邀请了许多外宗的人,包括血煞门……」  「无妨。」她的声音平静如水面,「碧落宫护山大阵可引九天碧落水,血煞门的人不敢在湖心岛放肆。」  青儿不再言语,继续为她沐发。温水顺着发丝滑落,滴入池中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沈清雪呼吸渐匀,像是要在这一池温水中洗去所有疲惫。  然而就在这一瞬,她后颈的汗毛毫无征兆地竖了起来。  那股气息来得无声无息,像暗夜中悄然逼近的兽。碧落宫内气息大多清冷纯净,而这道气息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压迫感,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口。  沈清雪猛地睁眼。浴池边的铜镜中,映出的不只是她自己的身影,在她身后不远处,一根玉柱旁,一个男人正倚柱而立,双臂环胸,目光带着玩味的笑意打量着她。  「圣女真是好兴致。」  那声音低哑而愉悦,像是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时的满足。秦墨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潜入这座寝宫,指尖拂过她裸露的肩头,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,「明日大典,你献舞时穿的那身衣裳,不如先让我过过目?」  沈清雪浑身僵住,池水下身体微微发颤,冰蓝色眸子里惊怒与羞耻交织翻涌。她不敢大声呼救,碧落宫护山大阵可引九天碧落水,此人能无声无息潜入,修为恐怕远在她之上。若贸然出声,只怕话音未落,人头已落地。  「你……你是谁?」她压低声音,竭力维持镇定,「这里是碧落宫圣女寝宫,你胆敢擅闯!」  「我是谁不重要。」秦墨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她水下若隐若现的身体上。灵泉清澈,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,腰肢纤细,胸前两团柔软弧度在水波中微微晃动。他的目光带着审视的玩味,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事,「重要的是,明日大典,圣女要献舞给全尘界的人看,若是被人知道,圣女在献舞前夜,已经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光了身子……」  沈清雪呼吸猛地一滞,脸颊泛起一层薄红,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愤怒。她咬住下唇,压低声音:「你到底想怎样?」  秦墨的手缓缓滑入池水之下。沈清雪身体猛地绷紧,感觉到那只温热手掌抚过她腰际,然后向下,探入更深处。她咬住下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,她的身体比意志更诚实,九阴玄脉天生对情欲的渴望被这陌生的触碰点燃,一股酥麻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令她毛孔都张开了。  「我想怎样?」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低哑而危险,「我想看看,碧落宫的圣女在被人触碰时,是不是也像其他女人一样,会湿。」  沈清雪脸涨得通红,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悸动。她自幼在碧落宫修行,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,但此刻秦墨的手却像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火,让她既抗拒又渴望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微微收缩,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体内渗出,混入灵泉之中。  恰在此时,寝宫外传来侍卫的通禀声:「圣女殿下,宫主请您明日大典前,提前一个时辰到碧落殿议事。」  那声音清晰恭敬,距离寝宫不过数丈之遥。沈清雪身体猛地一僵,感觉到秦墨的手在水下微微动了一下,那根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滑,指尖在穴口边缘轻轻打着圈。她差点发出一声呻吟,连忙咬住下唇把声音硬生生压回去。  他的手在水下轻轻揉弄,指尖探入她体内,缓缓抽送。沈清雪身体渐渐软下来,双腿发颤,整个人几乎要滑入水中。冰蓝色眸子里泛起水光,那是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光芒。她知道自己不该任由这个陌生男人触碰,却无法抗拒那股陌生快感。九阴玄脉在体内苏醒,像一头沉寂多年的野兽被这陌生的触碰唤醒,开始躁动。  「圣女殿下?」侍卫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一丝疑惑,「您在吗?」  沈清雪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:「在……我在沐浴……你且退下吧。」  「是。」侍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  沈清雪松了一口气,但紧接着感觉到秦墨的手动作更快了。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、捻转,精准地按压着某个敏感点。她身体绷紧,咬住下唇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,声音断断续续:「你……你到底……要干什么……」  秦墨饶有兴趣的答道,「哦?不明显吗?」  秦墨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指尖上沾着一缕晶莹粘稠的液体,在月光下泛着微光。  「圣女,」秦墨的声音带着笑意,「你湿了。」           第02章:清冷圣女变成承欢母狗  池水中,沈清雪赤身浸泡在温热的灵泉中,双臂环抱着胸口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  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。她自幼被云梦仙子收为亲传,以冰清玉洁闻名尘界,碧落宫上下皆将她视作下一任宫主继承人,她是九天之上不可触碰的白莲,是万千弟子仰望的圣女。她习惯了旁人敬畏的目光,习惯了以清冷的姿态俯瞰众生,却从未想过,自己会有朝一日跪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赤身裸体,连呼吸都带着颤音。  方才那只探入她体内的手指,此刻正被秦墨举到她面前。指尖上沾着晶莹黏稠的液体,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  「你湿了。」  秦墨的声音平淡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指间粘连的液丝,又抬眸看向她,唇角微微勾起,既像是笑又像是审视。月光落在他脸上,让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邪气。  沈清雪的脸颊一阵滚烫,羞愤与震惊在胸腔中翻涌。她下意识地想要运功反击,可丹田中的法则之力才刚运转,就被一股更为蛮横的气息压制下来。那种气息沉甸甸地压在她的灵魂上,像是某种不可违逆的宿命在她体内苏醒,令她浑身一僵,灵气流转瞬间滞涩。  「你?!」她咬牙怒视,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,「你到底做了什么?」  秦墨不答,反而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物件,托在掌心,伸到她面前。  那是一枚玄铁打造的灵器,约莫半尺来长,通体乌黑,表面刻满了精细的符文。一端圆润,另一端微微上翘,形如一条盘旋的蛟龙。在月光下,那些符文隐约流转着暗红色的光泽,仿佛在呼吸。沈清雪只扫了一眼,便隐约猜到这东西的用途,脸颊的羞红瞬间蔓延至耳根,连脖颈都泛起一层粉意。  「这个东西叫游龙锥。」秦墨的指尖在玄铁表面轻轻划过,语气随意,「待会儿会放进你的淫穴里,它会随我的心意震动滑动。」  他说得那样坦然,仿佛在介绍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法器。  沈清雪的呼吸一窒,怒极反笑:「你疯了。这里是碧落宫,我师父是化痕境巅峰,转瞬即至!」  「你猜,」秦墨打断她,微微俯身,声音低缓却带着压迫感,「是你碧落宫长老先到,还是你先高潮?」  沈清雪的瞳孔猛地一缩。  她张了张嘴,想要怒斥,却发现那压制着她的气息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,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她的喉咙,让她连叫喊的力气都被抽走。而更令她恐惧的是,她的身体在回应秦墨的气息。 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起的悸动,像是某种被封印已久的本能正在苏醒。九阴玄脉天生对情欲敏感,她自幼便知晓自己的体质异于常人,因此刻意压制一切情欲念头,以冰清玉洁的姿态示人。然而此刻,那种本能的渴望竟在此人的气息牵引下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,令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,乳尖悄然充血挺立。  秦墨的目光从她胸口掠过,轻笑一声,指尖在她脸颊上滑过,随即掐住了她的下颌,迫使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。  「沈清雪。」他念她的名字,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,「九阴玄脉,天生情欲敏感,高潮后修为精进速度加倍。你修炼这么多年,应该比谁都清楚,你的身体注定要被人征服。」  沈清雪的睫毛剧烈颤动着,她想开口反驳,可他的气息笼罩着她,令她的思维一片混沌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秦墨却不急,只是将游龙锥的尖端抵在她的小腹,随后缓缓下移。  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」他说,「要么,让我用这东西把你玩到服软,要么,你自己跪下来,求我干你。」  沈清雪咬住嘴唇,指甲掐进掌心,拼命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:「我……我不会……」  「不会?」秦墨挑眉,「那你方才为什么湿了?」  他话音未落,那枚游龙锥已贴着她肌肤滑入她胸口之间。冰冷的玄铁触感令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乳尖在冰凉的金属擦过时硬挺得发疼。随即秦墨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,另一只手握住游龙锥的尾端,缓缓向下探去。  沈清雪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,她感觉到那玄铁灵器贴着她的小腹滑过,最终停在她的大腿根部。秦墨的指尖在她腿根处轻轻一捻,她立刻感觉到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,双腿一软,整个人跪倒在了浴池边。  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沈清雪跪在那里,浑身颤抖,水珠顺着锁骨滑落,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副模样示人,赤身裸体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,方才浴池中的热气还未散去,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。美人出浴的胴体在昏黄的灯火下格外诱人,可她此刻只觉得羞耻,连呼吸都带着颤意。 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,试图将那只作乱的手挡在外面。可秦墨的手已经探入她腿间,指腹沿着她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,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器物。沈清雪咬住下唇,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,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,仿佛在迎合他的动作。她恨极了这种反应,恨自己的身体在陌生男子的触碰下竟如此诚实。  「别夹。」秦墨的声音低沉平淡,他的指腹不紧不慢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,沾着满指的晶莹粘液,沿着缝隙上下滑动,却偏偏不往那最敏感的花核上碰。  沈清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,又强迫自己压下去。她咬住下唇,眼眶泛红,死死盯着秦墨:「你……你到底要做什么……」  秦墨不答,只将游龙锥的锥尖抵在她穴口。那冰凉的金属触感令她浑身一激灵,游龙锥锥身细长,表面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,此刻正贴着她的花唇缓缓碾磨,却不急于进入。每一次转动,那些纹路便擦过她充血肿胀的花核,惹得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,她拼命咬住嘴唇,却堵不住从鼻腔里漏出的颤音。  秦墨的手指握住游龙锥的尾端,将锥尖往她穴口浅浅一送,又退出来,如此反复,像在戏弄一只落网的猎物。每一次浅入,锥尖的纹路便刮过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,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主动迎上去,那是一种完全不经过她意志的身体本能。  沈清雪的双腿剧烈颤抖,膝盖在青石地面上磨得生疼,却丝毫无法抵消小腹深处那团灼热的空虚感。她的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每一次游龙锥浅浅探入又退出,都会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,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收缩、在挽留,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渴望。  「你……」她开口,声音却哑得连自己都陌生,喉间像被什么堵住,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意,「你就不怕我喊人?到时候你插翅难飞!」  秦墨抬眼看了看她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  「喊吧。」他说,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,「我在这圣女寝宫布下了隐匿气息与声音的阵法,连一只蚂蚁爬过的声音都传不出去。你喊破了喉咙,也只会有我一个人听见。」  沈清雪的瞳孔骤缩。她下意识地探出神识去感知,果然,寝宫四周的灵气流动异常平稳,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。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  「你……」她咬牙,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实的恐惧,「你到底是谁?」  「我是谁不重要。」秦墨说着,将游龙锥缓缓送入她体内。锥身没入的瞬间,冰凉的玄铁触碰到灼热的内壁,那些细密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自动贴合着每一寸褶皱,开始轻微地震动。  沈清雪猛地仰起头,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。她慌忙屏息,却已经来不及了,那声音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,清晰得令她羞愤欲死。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擂鼓一般,在寂静中震得耳膜发麻。  秦墨垂眸看着她,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:「我说过,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得多。」「你看,」秦墨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,「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。」  沈清雪浑身发颤,双手无力地撑在池边,感觉到那冰凉的玄铁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。那种异物侵入的陌生感与饱胀感令她本能地想要挣扎,可秦墨的压制气息像一座山岳压在她肩上,令她动弹不得。  游龙锥完全没入后,秦墨松开手,那玄铁灵器竟自动贴合她内壁的纹理,同时细微地震动起来。沈清雪的瞳孔猛地放大,喉间溢出呜咽,那种震动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位置,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在体内被反复拨动,令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。  「舒服吗?」秦墨低头看着她,语气平淡,「这游龙锥上刻了三十六道符文,每一道都是针对女子穴道设计的。不过,现在我还不想让你爽到高潮。这样吧,我会让你一直徘徊在高潮边缘,直到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开口求我,你只要求我,我就赐你高潮。怎么样,这个游戏很有趣吧?」  沈清雪浑身都在发抖,她感觉到体内的震动越来越强烈,那玄铁灵器仿佛活物一般在她体内滑动、碾转,精准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点。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,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触感,温热的汁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青石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。  「不……停下……」她的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哭腔,「求你……停下……」  秦墨却没有停手的意思,他蹲下身,与她平视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潮红的面容。他的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划过,拭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。  「我说过,从今夜起,你就是我的奴。」  他伸出手,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一点,一股精纯的奴道法则之力便顺着他的指尖侵入她的丹田。沈清雪体内的天痕在那一刻剧烈震颤起来,仿佛感受到某种不可违逆的宿命的召唤,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,额头几乎抵在秦墨的胸口。  「感觉到了吗?」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「你的身体在回应我。你的身体抵抗不了奴痕道的法则之力,你的身体在渴望被我刻下奴痕,在渴望被我拥有。」  沈清雪咬紧牙关,拼命想要抵抗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,可她体内的游龙锥却在这时猛地加大了震动幅度,一阵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,令她的腰肢一软,整个人瘫倒在秦墨怀中。  「啊……」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,随即死死咬住嘴唇,羞耻与快感交织,令她的眼眶泛红。秦墨却在这时意念一动将游龙锥的震动调低了,那即将攀至顶峰的快感骤然回落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云端拽回地面。沈清雪的腰肢在半空中僵了一瞬,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哼。  「不……」她低低地喘着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她分明能感觉到自己离那个顶峰只有一线之隔,可那根玄铁灵器却像懂得她身体每一寸反应似的,总在最后一刻收束力度,让她悬在半空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她的穴肉痉挛着绞紧那根灵器,试图用自身的力量去挤压、去磨蹭,可游龙锥的符文在感受到她的主动时反而降低了震动频率,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。  沈清雪的手指死死攥住浴池边缘的青石,指节泛白。她的身体已经被那根灵器调教得完全失控,淫液从穴口不断溢出,将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。她想要伸手去触碰自己,去抚慰那空虚得发疯的花蕊,可秦墨不知何时已经扣住她的双腕,反剪到她背后,单手握住。她挣了两下,那力道便卸去了她所有的反抗。  「你现在能动的,只有嘴。」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「想用手?想自己摸?都不行。你只能开口求我。」  沈清雪咬住下唇,几乎将唇瓣咬出血来。她不能求他,她可是碧落宫的圣女,冰清玉洁、不染凡尘的沈清雪。她怎么能、怎么可以向一个邪魔开口求欢?她闭上眼睛,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体内的快感,可游龙锥却在这时改变了震动的频率,从持续不断的碾磨变成了有节奏的脉冲,精准地叩击着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摆动,仿佛在迎合那根灵器的节奏,妄图将体内的空虚磨平。 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,破碎而淫靡。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一点点侵蚀,那道名为「圣女」的防线在每一次脉冲中崩塌一分。她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,或许是半个时辰,或许更久,她只知道自己的穴肉一直在痉挛,一直在收缩,却始终无法抵达那个顶点。她的眼泪流了满脸,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,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,在秦墨的掌下无助地扭动。  「求你……」她终于开口了,声音沙哑而微弱,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,「求你……让我……让我……」  「让你什么?」秦墨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。 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,游龙锥又加重了一档,她的意识几乎被那阵快感冲散,却依然悬在顶峰之外。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圣女的尊严了,什么冰清玉洁,什么不染凡尘,此刻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她想要达到那个顶峰,她想要那种绝顶的快感,她受不了了。  「求你让我高潮!」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,声音又尖又哑,带着泪水和淫液的气息,「求求你了……主人……让我高潮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  「主人」二字从她口中逸出的瞬间,秦墨的眉头一挑。他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因羞耻和欲望而扭曲的面容,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,他伸出手,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擦过,拭去她眼角的泪珠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。  「乖。」他说。  他握住游龙锥的尾端,缓缓将它从她体内抽了出来。那玄铁灵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,沈清雪几乎要哭出声来,那空虚感比快感更令人发疯,她的穴口一张一合,像是在极力挽留那根灵器的离去。秦墨将游龙锥举到她眼前,锥身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,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,而在锥身上,还有一抹淡淡的血色正缓缓晕开。  「处子血。」秦墨轻声说,「你的。」  沈清雪看着那一抹血色,眼神迷茫,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秦墨已经俯下身,将她的双腿分开,架在自己腰侧,那根早已肿胀到发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,缓缓碾磨着那处敏感的花蒂。  「刚才只是开胃菜。」秦墨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「现在,才是正餐。」  他腰身一沉,整根没入。沈清雪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哭叫,处子膜被暴力插入而彻底撕裂的痛楚令她的身体猛地绷紧,可紧接着,那被压抑了太久的快感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,将痛楚彻底淹没。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,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欢迎这位迟来的入侵者。秦墨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缓冲,他掐住她的腰肢,开始猛烈地抽送,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,将她推上那个她渴求了太久的高峰。  「啊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」沈清雪的哭叫变成了尖叫,她的身体在秦墨的撞击下剧烈摇晃,雪白的乳肉在胸前荡出淫靡的弧线。她终于抵达了那个顶峰,潮水般的快感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,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,绞得秦墨闷哼一声,狠狠顶入最深处,将滚烫的精元灌注进她的花宫。  沈清雪在极致的快感中失神地睁大眼睛,她感觉到那股精元涌入她体内的瞬间,丹田中的冰蓝色纹路骤然亮起,与那股热流交融在一起,仿佛某种古老的法则被激活了。她的身体在痉挛中弓起,又重重落下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口中却无意识地呢喃着:「主人……主人……」  秦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。他抽出半截,又重重顶入,将她的呻吟撞碎在喉间。玉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,在寝宫中回荡。沈清雪的意识在快感中彻底沦陷,她忘记了自己是谁,忘记了碧落宫,忘记了圣女的身份,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秦墨的体温、秦墨的气息、秦墨在她体内冲撞的力度。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抽送,开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去乞求更多。  「主人……还要……我还要……」  秦墨低笑一声,掐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,让她跪伏在榻上,从身后狠狠贯入。沈清雪的脸埋在锦被中,发出闷闷的哭吟,她的臀部高高翘起,承受着秦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。冰蓝色的奴痕在她小腹上随着呼吸明灭闪烁,从今夜起,她不再属于碧落宫,不再属于她自己,她属于秦墨。  夜还很长。  沈清雪的意识在快感与痛楚的浪潮中漂浮,像一片被暴风雨撕碎的落叶,时而抛向云端,时而坠入深渊。她的嘴唇颤抖着,那个称呼在舌尖上打转,主人。两个字,轻如鸿毛,却仿佛带着某种禁忌的魔力,在齿关之间灼烧。  她想要抗拒。碧落宫圣女的尊严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,在她意识深处发出尖锐的鸣响。可是小腹上的符文与奴痕却像一双无形的手,按住了她所有的挣扎。符文是修行奴痕道的女奴们认主后自然浮现在小腹上的印记,图案由主人的名字化成的古篆,而符文两侧的奴痕,那道冰蓝色的纹路,才是她真正沉沦的象征。此刻,那道奴痕正随着她穴壁的收缩闪烁微弱光亮,这她身体最诚实的表现。  她张了张嘴,那道称呼几乎要脱口而出,却在最后一刻被咬碎在齿间。可秦墨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,他的指尖在她小腹的符文上轻轻划过,她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,带着哭腔喊出。  「主人……」  「主……主人……」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喊出那个词,那一刻,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滑落。  秦墨低头吻去她的泪水,声音温柔:「乖。」  他说着,又在她体内射出精元,那滚烫的热流再次涌入她花宫深处,令她的身体再次绷紧,痉挛着达到高潮。冰蓝色的奴痕在她的小腹上剧烈闪烁,仿佛被精元滋养着,变得更加凝实。  沈清雪瘫软在锦被上,浑身痉挛,双腿无力地大张着,花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,吐出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乳白色黏液。她的小腹微微起伏,冰蓝色的奴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像是某种新生的印记。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余韵中漂浮,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  秦墨却没有停下。他俯身,再次插入,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,但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。而沈清雪每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,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被,指节泛白。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缓缓抽送。  「啊……主人……主人……」她的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哭腔与欢愉交织的颤音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明明身体还在痛,明明理智还在尖叫着抗拒,可那道奴痕却像是某种开关,将她的身体与秦墨牢牢地连接在一起。  秦墨的动作渐渐加快,每一次撞击都令她的身体向上弓起。沈清雪的眼前一片模糊,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滑落。她感觉到自己再次达到了高潮,花穴剧烈收缩着,绞紧体内的硬物,而秦墨也在那一刻再次射出,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她的花宫。  这一夜,秦墨足足要了她八次。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承受不住时,那道冰蓝色的奴痕便会在丹田中微微颤动,将她重新拉回欲望的深渊。沈清雪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,只记得最后一次时,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无力地瘫软在秦墨怀中,任由他摆布。  秦墨终于满足了,他翻身躺在她身侧,指尖在她小腹上摩挲,那道冰蓝色的奴痕便微微闪烁,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。沈清雪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他的精元,温热的液体从花穴口缓缓流出,浸湿了身下的锦被。  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  青儿的身影在门口僵住,瞳孔猛地放大。她看到自家小姐正赤身裸体地跪伏在那个陌生男子身下,小腹上浮现着诡异的冰蓝色纹路,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潮红与泪痕。她的脑中「嗡」的一声,双膝一软,跌坐在地,嘴唇哆哆嗦嗦地张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 秦墨侧过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。  「醒了?」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「方才在门外偷听了那么久,现在倒来看现场了。」  青儿浑身一颤,脸色刷白。她方才是被秦墨一记手刀劈晕在水池旁,迷迷糊糊间听到小姐的呻吟声,她挣扎着爬起来寻着声音走来,就看到这一幕。她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看到秦墨伸手掐住沈清雪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头来。  「你听听,你家小姐叫得多欢。」秦墨低头看着沈清雪,声音里带着凉薄的笑意,「方才她喊了无数次的『主人』,一次比一次大声。你说,她是自愿的,还是被我逼的?」  青儿的眼泪夺眶而出,她跪伏在地,磕头如捣蒜:「求求您……放过我家小姐……求求您……小姐她从小在碧落宫长大,从未受过这等屈辱……」  「屈辱?」秦墨笑了一声,指尖在沈清雪小腹的奴痕上轻轻划过,沈清雪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,口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。他看向青儿,「你问问她,这到底是屈辱,还是快活?」  青儿抬起头,看向沈清雪。她看到自家小姐脸上泪痕未干,可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,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迷乱与沉沦。沈清雪的目光与她对上,嘴唇微微颤抖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 「青儿……」沈清雪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「我……我已经是他的奴了。」  青儿的哭声猛地一滞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雪,看着她小腹上那道冰蓝色的奴痕。那道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像是某种印记,又像是某种枷锁。她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听到秦墨的声音再次响起。  「你家小姐现在已经是我的艳奴了。」秦墨说着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雪白的项圈,上面刻着古篆「雪」字,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。他低头,将那项圈扣在沈清雪纤细的颈间,动作轻柔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  沈清雪浑身一颤,感觉到那冰凉的金属贴合在颈间,却没有任何反抗。她只是低着头,任由那项圈锁住她的咽喉,仿佛那本就是她该有的归属。  「青儿。」沈清雪的声音颤抖着,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力量,「跪下……叫主人。」  青儿的身体猛地一僵,她看着沈清雪,看着自家小姐眼中的泪光与沉沦,看着那道冰蓝色的奴痕在她小腹上微微闪烁。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混乱与恐惧,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她从小与小姐一同长大,小姐是她的天,是她的地,是她的全部。  如今小姐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,喊着「主人」。  青儿咬了咬嘴唇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她慢慢地跪伏下去,额头贴地,声音颤抖:「主……主人……」  秦墨低头看了看这个瑟瑟发抖的小侍女,唇角微微勾起。他伸手,一枚与沈清雪相同的项圈出现在他掌中,他俯身,将那项圈扣在青儿纤细的颈间。  「你家小姐是风月阁艳奴,你是她的贴身侍女,你往后就是风月阁的肉奴。」秦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「你还是负责服侍她,但你要记住,你是她的人,更是我的人。」  青儿感觉到颈间的冰凉与束缚,浑身一颤。她却没有反抗,只是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:「是……主人……」  秦墨满意地点了点头。他转身看向床上还在喘息着的沈清雪,走过去,将她抱起,让她靠在自己怀中。沈清雪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,任由他摆布。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:「你既已经是我的艳奴,待今日大典过后,跟本座去风月阁吧。」  沈清雪微微一颤,低下头:「是……主人。」  秦墨没有再说话。他松开沈清雪,走到青儿面前。青儿还跪伏在地,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,浑身发抖。秦墨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青儿的脸上满是泪痕,眼中带着惊恐与茫然,可在那惊恐之下,却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  「你既然认了主,那我便教教你规矩。」秦墨说着,将她从地上拉起来,按在榻边。青儿发出一声惊呼,却不敢挣扎,任由秦墨摆布。他掀起她的寝衣下摆,手指探入她的腿间,青儿的身体猛地绷紧,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  「小姐……」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,看向沈清雪。  沈清雪靠在榻上,看着这一幕,目光复杂。她看到青儿惊恐的眼神,看到她被秦墨按在榻边任其摆布的模样,心中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安心感,她不是独自一人堕落。她伸手,握住青儿的手,声音沙哑:「青儿……别怕……很快就过去了。」  青儿的眼泪无声地滑落,她咬住嘴唇,点了点头。秦墨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,青儿的身体从僵硬到颤抖,再到不由自主地迎合,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泛起陌生的悸动。她自幼在碧落宫长大,从未被男子触碰过,此刻被秦墨这般玩弄,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,令她的脑中一片空白。  「啊……」青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,随即捂住嘴,满脸通红。  秦墨却在这时抽出手指,将她翻了个身,按在榻边。青儿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腿间,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挣扎,却被秦墨按住了腰。  「既然认了主,就要学会承受。」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「这是你的第一课。」  青儿闭上眼睛,眼泪滑落。她感觉到那硬物缓缓插入她的体内,撕裂的痛楚令她浑身痉挛,她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可秦墨的动作渐渐加快,每一次撞击都令她的身体向前弓起,那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,她的口中逸出破碎的呻吟。  沈清雪靠在榻上,看着青儿被秦墨按在身下操弄,看着她脸上交织着痛楚与欢愉的表情,看着她小腹上渐渐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粉色纹路。她伸手,握住青儿的手,声音沙哑:「青儿……很快就好了……很快……」  青儿的眼泪无声地滑落,她点了点头,任由秦墨在她体内驰骋。终于,过了许久后秦墨在她体内射出精元,那滚烫的热流涌入她的花宫,她浑身一颤,感觉到小腹上认主后出现的符文猛地亮起,并且左侧凝实出一道粉色的奴痕。  秦墨抽身,将瘫软的青儿放在榻上。青儿的身体微微颤抖,小腹上那道粉色奴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与沈清雪的冰蓝色奴痕交相辉映。  「从今夜起,你是我的艳奴,她是专门服侍你的肉奴。」秦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 沈清雪和青儿都跪伏在榻上,额头贴地,声音颤抖:「是……主人。」  秦墨低头看了看跪伏的两人,唇角微微勾起。他转身,走到窗边,天色隐隐初明,碧落大典将至。他的目光透过窗棂,落在远处碧落大殿的方向,声音低沉:「这次的碧落大典会非常有意思。」  秦墨转身将游龙锥重新插进她的体内,游龙锥的螺旋纹路紧贴着温热的内壁,在她身体深处微微搏动。秦墨的手指在她穴口轻轻一推,将游龙锥送入最深处,随即在她耳边低语:「时辰尚早,你便把大典上要献的那支舞,跳给我看。」  沈清雪瞳孔微缩,面色潮红。  「怎么,圣女不会跳舞?」秦墨在榻边坐下,好整以暇地翘起腿,「你碧落宫的『碧落九霄舞』名动尘界,我仰慕已久,今日正好开开眼界。」  沈清雪咬住嘴唇,这舞是碧落宫圣女必修的,是大典上最重要的仪程之一。可那是在万众瞩目的碧落大殿之上,身着广袖流仙裙,以仙乐为伴、灵气为饰。而此刻,她浑身赤裸,体内还插着那枚游龙锥,还要在秦墨的注视下起舞?  「不……」她下意识地摇头。  秦墨轻笑一声,意念一动,那游龙锥顿时在她体内滑动起来,螺旋纹路碾过敏感的肉壁,沈清雪「啊」的一声,腰肢猛地弓起,双腿发软,险些直接瘫倒。  「跳不跳?」秦墨问。  沈清雪咬着唇,眼眶泛红,却终究还是撑着榻沿站起身来。她的双腿微微颤抖,体内那枚游龙锥在秦墨的操控下保持着一种缓慢而磨人的旋转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深处碾转。她深吸一口气,勉强摆出碧落九霄舞的起手式,双臂舒展,腰肢微沉。  可刚旋了半个身位,游龙锥便猛地一颤,在她体内猛地震动片刻。沈清雪「唔」的一声,动作瞬间走了形,险些踉跄跌倒。  「你这样可不行啊,晚些献舞的时候怕是会被人看出。」秦墨玩味的调笑。  沈清雪听闻后心里一阵发慌,但还是继续跳了下去,秦墨看得饶有兴致,操控着游龙锥的节奏,时快时慢,时而震动,时而滑动碾转。沈清雪只能忍受着快感艰难舞动着,每一个动作都被体内的异物打乱,旋转时它碾过敏感处,她腰肢发软;抬手时它剧烈震动,她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;下蹲时它顶到最深处,她几乎直接跪倒在地。  一支本该飘逸出尘的仙舞,被她跳得断断续续、香汗淋漓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意味。  秦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从她潮红的脸颊,到她微微颤动的乳尖,再到她小腹上那道冰蓝色的奴痕。他的目光越来越暗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原本只是想逗弄她一番,可看着她这副模样,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忍不住了。  青儿从沈清雪跳舞开始就跪在了秦墨双腿之间,她感受到了主人的异样怯生生地仰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张开嘴,小心翼翼地含住顶端。  感受着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上来,秦墨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。青儿的舌头生涩得厉害,牙齿时不时磕到,却格外卖力地舔弄着、吞吐着,似乎想用自己的笨拙取悦他。她的眼角泛着泪光,却不敢停下来。  沈清雪还在舞着,身体被游龙锥折磨得几乎站不稳,双腿之间不断有晶莹的汁液滑落。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墨腿间,看到青儿正跪在那里为他口舌侍奉,那副青涩又卖力的模样令她脸颊滚烫。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,她的身体反而更加敏感了,穴内的游龙锥每一次碾转都令她浑身颤栗。  秦墨靠在榻沿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。青儿的口活虽然生涩,却有一种笨拙的真诚,小舌头在他的茎身上来回舔弄,偶尔尝试着往喉咙深处吞去,却总是被呛得连连咳嗽。秦墨伸手按住她的后脑,轻轻往下压了压,青儿呜咽着,却乖乖地没有挣扎,任由那滚烫的巨物顶入喉间。  「唔……呜……」青儿的眼泪滑落下来,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。  沈清雪终于撑不住了,在游龙锥又一次剧烈震动时,她「啊」的一声软倒在地,浑身痉挛着,高潮的汁液从腿间涌出,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。她大口喘息着,目光迷离地望向秦墨的方向。  秦墨看着她这副模样,哪里还忍得住。他拍了拍青儿的头顶,示意她退开,随即站起身来,走到沈清雪面前。他一把将她捞起顺势抽出游龙锥,随后把她按在榻上,那根被青儿舔得滚烫的巨物抵在她湿透的穴口。  「主人……」沈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。  秦墨猛地挺入,沈清雪「啊」的一声尖叫,腰肢弓起,九阴玄脉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剧烈震颤。秦墨掐着她的腰,大力抽送着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她花枝乱颤。巨大的刺激令沈清雪失去了思考能力,只知道哭着喊主人。  青儿跪在一旁,看着自家小姐被秦墨操弄得神魂颠倒的模样,脸颊滚烫,双腿之间却也不由自主地渗出汁液。她不敢再看,低下头去,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。  秦墨不知操弄了多久,沈清雪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终于在他一声低沉的闷哼中,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宫深处。沈清雪浑身颤抖着,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,小腹上的奴痕微微发烫,修为竟隐隐有了精进的迹象。  秦墨喘了口气,从她体内退出来,他看向跪在榻边的青儿,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:「青儿,用嘴帮你家小姐清理干净。」  青儿浑身一颤,脸颊涨得通红,却不敢违抗,跪行到沈清雪腿间,俯下身去。她的嘴唇触到那泥泞的穴口,有精液混着淫液缓缓流出,她闭上眼睛,伸出舌头,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。沈清雪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,感觉到青儿柔软的舌头在她腿间舔弄,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,令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。  「好了。」秦墨整好衣袍,看了一眼窗外渐亮的天色,「时辰差不多了。」  他话音刚落,殿外便传来侍卫的禀报声:「圣女殿下,宫主请您准备一下,大典前先到碧落殿觐见。」  沈清雪浑身一僵,连忙从榻上爬起来。秦墨已经起身,他伸手将游龙锥重新塞回她体内,指尖在她穴口轻轻一抹,灵力封印,沈清雪「唔」的一声,双腿发软,却强撑着站住了。  「别让宫主等急了。」秦墨的声音带着凉薄的笑意,「还有,献舞的时候,你最好别露出破绽。」  沈清雪面色潮红,跪伏下去:「是……主人。」  秦墨见她这副乖顺的模样,满意地勾起唇角,又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青儿:「你留在这里,别乱跑。」  青儿伏在地上,声音颤抖:「是……主人。」  沈清雪匆匆梳洗,换上一袭雪白的广袖流仙裙。她站在镜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,面色潮红未褪,眉宇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媚态,紧贴颈间的那枚项圈若隐若现。她取出一条雪白的丝带,仔细地系在颈间,正好遮住了项圈的轮廓。  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出寝宫。  碧落大殿之上,云梦仙子高坐主位,身披碧色云纹仙袍,面容慈祥中带着威严。大殿两侧,碧落宫的长老与弟子们分列而立,个个面容姣好,仙气缭绕。殿外广场上更是人头攒动,各宗来宾、王朝的使臣,将碧落大殿围得水泄不通。今日是碧落宫一年一度的大典,也是尘界宗门最为盛大的集会之一。  沈清雪出现的一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。她面色平静如水,步履从容,广袖流仙裙在殿中拖曳出一道优雅的弧线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体内那枚游龙锥正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转动,每走一步都碾过敏感的内壁,令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。  她走入大殿后向云梦仙子行礼:「弟子沈清雪,见过宫主。」  云梦仙子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,含笑点头:「清雪,你来了。今日大典宾客如云,你身为圣女,更当谨言慎行,切莫失了碧落宫的体面。」  沈清雪脸颊滚烫,连忙垂首:「弟子谨记。」            第03章:解锁圣女欠操本质  碧落大典乃碧落宫百年盛事,殿前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。广场纵横各约百丈,以白玉方砖铺就,此刻被碧落宫弟子、外门执事、各宗随行之人以及有头有脸的散修挤得水泄不通,少说也有数千之众。广场中央是一座丈许高的白玉高台,台上铺着冰蚕丝织成的白毯,四角各立一尊碧玉香炉,袅袅青烟升起,将整座高台笼罩在一片若有若无的雾气中。  碧落大殿便坐落在广场北端,高逾十丈,穹顶以万年寒玉砌成,通体流转着淡蓝色的灵光。殿门大开,殿内两侧各立九根合抱粗的白玉柱,柱上雕满碧落宫的镇宫符文,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脉动,像是活物在呼吸。地面铺的是从碧落湖底采出的墨玉砖,光可鉴人,踩上去会发出极轻的「叮」声,如同水珠滴落。  此刻殿中宾客满座,皆是各宗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天剑宗的观礼长老坐在东侧首席,身后跟着六名白衣剑修,个个腰悬长剑,目光锐利如鹰。万象宗来的是位须发皆白的执事长老,身旁带着两名弟子,正低声交谈着什么。西侧还有几座小宗门的掌门,以及中州几个王朝的使臣,衣冠华服,与修士们泾渭分明地隔着数尺距离。碧落宫的化痕境长老与护法则分列主位两侧,将云梦仙子的座次拱卫在正中。至于各宗随行的低阶弟子与散修,则只能留在殿外广场上,隔着敞开的殿门远远观望。  云梦仙子高坐主位,一袭月白宫装,长发以碧玉簪挽起,面容端庄,目光清冷,周身流转着化痕九层巅峰的灵力波动,如同一轮明月悬于殿中,压得满堂宾客都不敢大声喘气。  「吉时已至。」一名长老低声提醒。  云梦仙子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殿内宾客,又落向殿外广场上翘首以盼的人群,声音清雅却不失威仪:「今日乃我碧落宫百年一度的碧落大典,多谢诸位道友赏光。大典第一项,由本宫圣女沈清雪为诸位献上『碧落九霄舞』。」  云梦仙子目光转向殿门方向,微微颔首。  一道素白身影自殿门后缓步走出。  沈清雪一袭雪白广袖流仙裙,裙摆拖地三尺,以银线绣着碧落宫独有的水纹暗纹,在灵光下若隐若现。腰束同色丝带,勾勒出纤细腰肢,乌发以一支白玉簪挽起,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。颈间系着一条雪白丝带,系法精巧,恰好遮住了那道金属项圈,但若有化痕境以上的修士仔细感知,便能察觉到那层丝带之下的灵力波动并非碧落宫功法。  她步态轻盈,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云端,广袖微拂,裙摆轻荡,说不出的仙姿绰约。只是细看之下,她双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比平日急促些许,眉心微微蹙起,像是在强忍着什么。  她踏出殿门,走上白玉高台。  满场目光汇聚在她身上,有惊艳,有倾慕,有审视。沈清雪垂着眼帘,双手交叠于腹前,强自稳住心神,朝殿中云梦仙子方向行了一礼:「弟子沈清雪,拜见宫主。」  云梦仙子微微颔首:「开始吧。」  沈清雪直起身,深吸一口气。  就在这一瞬间,体内那道游龙锥忽然转动了一下。  她浑身一僵,险些没绷住表情。那根冰冷的铁锥在体内缓缓转动,尖端碾过内壁的嫩肉,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。她咬着牙,努力维持着面上端庄,双臂缓缓抬起,摆出碧落九霄舞的起手式。  碧落九霄舞,碧落宫传承千年的大典献舞,以九段舞姿对应九重云霄,动作飘逸出尘,暗含碧落功法的灵力运转路线,既是舞蹈,也是修行。沈清雪自幼修习此舞,早已烂熟于心,可今日她每做一个动作,体内那根游龙锥便随之转动与震动,游龙锥的玄铁表面碾过温热的内壁,带起一波又一波酥麻,顺着脊背窜上头顶。  她咬着舌尖,以痛感强行压下那股快意,舞姿仍如行云流水,广袖翻飞,裙摆旋舞,如同雪中仙子,美不胜收。 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根游龙锥的震动节奏并非恒定。它时缓时急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它,游龙锥在她旋身时骤然加速,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,逼得她脚下一个踉跄;在她弯腰时又骤然放缓,只余细密的震颤,像一根羽毛在体内轻轻搔刮,酥痒难耐,却又够不到那个能让她解脱的点。  秦墨在操控那根游龙锥。  她的神识能隐约感知到那根灵器上附着一缕主人的灵力,正在以一种极其精准的手法操控,每一次震动都恰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,逼得她浑身发软,几乎无法站稳。她想运功压制,可昨夜被秦墨折腾了一整夜,又被灌注了大量奴道法则之力,体内的灵力早已紊乱不堪,此刻连维持舞姿都已竭尽全力。  广场上有弟子低声议论:「圣女今日气色真好,脸颊红扑扑的,比平日更添三分娇艳。」  「是啊,我也觉得。圣女平日里冷若冰霜,今日却像是……像是含着一汪春水。」  「胡说八道什么,圣女修为高深,心境通明,岂是你能妄议的?」  议论声压得很低,沈清雪耳力极佳,一字不落地听见了。她脸颊更红,体内游龙锥忽然加速转动,她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没站稳,连忙以袖掩面,顺势做了一个旋身的动作,堪堪遮掩过去。  殿中,云梦仙子端坐主位,目光始终落在沈清雪身上。她修为化痕九层巅峰,灵识何等敏锐,早已察觉到沈清雪今日的状态不对劲,气息紊乱,灵力波动不稳,体内似乎有一道不属于碧落宫法力的气息在流转,时隐时现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,却又时不时地泄露出一丝。  那气息绵密而缠绵,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淫靡味道,正顺着沈清雪的经脉缓缓蔓延,仿佛要将她的灵力全部浸染。云梦仙子的眉头微微皱起,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  东侧席位上,天剑宗观礼长老,一名须发如剑的老者也微微眯起眼,低声对身旁弟子道:「这位圣女……体内似乎有异物。」  他身旁正是独孤逸。一袭白衣,腰悬青锋,剑眉星目,面如冠玉,端的是人中龙凤。他此刻目光死死锁在沈清雪身上,眼中却带着一丝阴翳,他修为虽只是天痕六层,但剑心通明,感知极为敏锐,自然也察觉到了沈清雪体内的异常。那气息陌生而暧昧,与碧落宫的冰系灵力截然不同,透着一股……令人不悦的淫靡味道。  他攥紧了腰间剑柄,指节微微泛白。  沈清雪在台上旋身,广袖翻飞如雪浪翻涌,裙摆扬起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。她弯腰,后仰,以腰为轴转了一个满圆,乌发随动作散开又聚拢,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。体内游龙锥在这一刻忽然猛烈震动起来,她浑身一颤,脚下一个趔趄,险些当场跪倒。  她强撑着稳住身形,面上依然挂着端庄的微笑,可眼底已经泛起了水光。那根游龙锥被操控着,忽然快忽然慢,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,她的身体越来越软,腿间隐隐有液体渗出,浸湿了亵裤。  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。  她能感觉到游龙锥上那缕灵力的节奏变化,它像是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做出什么动作,总在她最需要稳住身形的那一刻骤然加速,逼得她不得不以更深的呼吸来压抑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。每一次旋身,那根游龙锥便在她体内画一个圈,尖端碾过内壁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,顺着脊柱窜上头顶,又化作一股热流涌向小腹。  她的舞姿开始出现细微的凝滞,手臂抬起的角度比平时低了半寸,旋身的幅度比平日小了一分,连裙摆扬起的弧度都不再那么完美。可偏偏她的双颊酡红如醉,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,反而比平日那副清冷模样更加摄人心魄。  一曲舞至中段,她旋身至高台边缘,广袖拂过台下弟子的头顶,带起一阵淡雅的香风。就在这一瞬间,游龙锥猛然加速,如同一根手指在体内快速抽送,她双腿一软,膝盖猛地一弯,整个人向下坠去,她慌忙以手撑地,堪堪稳住身形,却已变成了一个半跪的姿势。  裙摆散落一地,如雪覆地。她跪在高台上,低着头,急促地喘息着,肩头微微颤抖。那根游龙锥在她体内持续震动着,细密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,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,绞紧那根冰冷的铁锥。  广场上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。  「圣女怎么了?」  「是不是身体不适?」  「她脸色好红……像是不太舒服的样子。」  殿中,云梦仙子的眉头越皱越紧。她灵识锁定沈清雪,仔细感知着她体内那道陌生的气息,那气息绵密而缠绵,正以一种极其精准的频率与沈清雪的灵力波动共振,仿佛要将她的灵力全部浸染。她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,却不动声色,只将目光微微转向殿外广场。  沈清雪撑着地面,喘息了几息,才缓缓站起身来。她低着头,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,她的眼眶泛红,眼底含着水光,双颊酡红如醉酒,嘴唇微微发颤,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。她重新站直身体,深吸一口气,继续跳舞。  可她的舞姿已经不如方才那般飘逸了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凝滞,每一次旋身都仿佛在强忍着什么,连广袖翻飞的弧度都变得绵软无力。她体内的游龙锥持续震动着,时缓时急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它的节奏,在她弯腰时骤然加速,逼得她腰肢一软;在她后仰时又骤然放缓,只余细密的震颤,酥痒难耐。 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鬓角滑落,没入衣领。她的身体越来越软,腿间那股湿意也愈发明显,亵裤早已湿透,连裙摆上都隐约透出一丝深色。  那根游龙锥在沈清雪体内持续震动了整整一曲。  当最后一个旋身落下,沈清雪以单膝跪地收势,广袖垂落如雪覆地,满头青丝散落肩头。她低垂着头,肩头微微颤抖,呼吸急促得几乎遮掩不住。广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,宾客们纷纷赞叹圣女舞姿出尘,如仙子下凡。  没有人注意到,她跪在地上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以痛感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浪潮。那根游龙锥在她体内缓缓转动着,细密的震颤从未停歇,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,绞紧那根铁锥。  她张了张嘴,想说一句「献丑了」,可声音一出口就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,在满场掌声中并不显眼,她自己却听得清清楚楚。  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,可膝盖刚刚离地,体内那根游龙锥忽然又转了一下,她腿一软,整个人向前扑去。  「圣女!」一名碧落宫弟子眼疾手快,上前一把扶住她。沈清雪靠着那名弟子的手臂,喘息了几息,才勉强站直身体。她低声道:「无碍……只是舞久了,有些头晕。」声音清冷如常,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错觉。  那名弟子不疑有他,扶着她走下高台,回到殿中。  云梦仙子端坐主位,看着沈清雪一步步走近。她的目光在沈清雪脸上停了一瞬,又落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却不动声色地压下了。  待沈清雪在殿中站定,云梦仙子才缓缓开口:「圣女舞姿出尘,不负碧落宫之名。」  沈清雪低垂眼帘:「多谢宫主夸赞。」  云梦仙子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东侧席位,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:「今日大典,本宫还有一事要当众宣布。」  满殿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她。  云梦仙子道:「碧落宫与天剑宗世代交好,今有圣女沈清雪,天资卓绝,品性端方;天剑宗首席弟子独孤逸,剑心通明,天赋异禀。二人年岁相当,门当户对,本宫与天剑宗宗主商议,已为二人定下婚约,待圣女修为至化痕八层时完婚。」 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道贺之声,但看天剑宗观礼长老面色似乎有些不善。各宗宾客纷纷起身向云梦仙子道贺,又向独孤逸拱手致意。  独孤逸白衣出列,朝云梦仙子行了一礼,虽心有疑虑但还是声音清朗的达到:「多谢宫主成全,晚辈定不负圣女。」他直起身,目光望向沈清雪,眼底的一些阴翳见到绝美的沈清雪后又重新带有炽热的光芒。  自幼年起,他便与沈清雪相识。碧落宫与天剑宗世代联姻,他与她青梅竹马,一同长大。他知道她性子清冷,待人都淡淡的,可在他面前偶尔也会露出女儿家的羞赧。他一直以为,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的,只是她性子内敛,从不言说。  直到此刻,他目光落在那道素白身影上,却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沈清雪站在原地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她指尖微微颤抖着,像是在……忍耐着什么。  满殿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,等待着她接旨谢恩。  沈清雪缓缓抬起头。  她面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潮红,眼底有一丝水光,但神色却出奇的平静。她看着云梦仙子,嘴唇微微动了动,声音不高,却清晰无比地传遍整座大殿:  「弟子已有情郎。此婚约,恕难从命。」  满殿死寂。  所有声音在一瞬间消失,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。宾客们面面相觑,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雪。碧落宫长老们脸色骤变,云梦仙子的笑容僵在脸上,瞳孔微微收缩。  独孤逸脸上的炽热光芒一瞬间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惨白。他攥紧剑柄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,剑意不受控制地外泄,在周身激荡。  云梦仙子沉默了三息,才缓缓开口,声音沉得像是淬了冰:「你说什么?」  沈清雪垂着眼帘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可动摇的坚定:「弟子已有情郎,此生此身,已属他人,此婚约,恕难从命。」  「荒谬!」云梦仙子陡然拍案而起,化痕九层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轰然压下,满殿宾客齐齐变色,修为低者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。她厉声道:「你自幼入我碧落宫,修行二十余载,何曾与外界男子有过往来?哪来的情郎?!莫不是被什么妖邪蛊惑了心智!」  就在此时,天剑宗观礼长老缓缓站起身来。他年逾百岁,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,一双眼却锐利如鹰。他没有看云梦仙子,目光直直落在沈清雪身上,声音不高不低,却带着剑修特有的锋锐:「沈圣女,老夫有一事不明,想当面请教。」  沈清雪心头一紧,却不得不抬头:「长老请说。」  观礼长老微微一笑,目光缓缓从她脸上扫过,落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又落到她裙摆上那一处极淡的深色水渍上。他的目光停了一瞬,才重新抬起,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:「圣女方才舞姿翩然,老夫观之,确有仙人之姿。只是,老夫修剑百年,目力尚可,圣女舞至中途时,腰肢凝滞,气息紊乱,面泛桃红,连指尖都在发颤。圣女方才说自己只是舞久了头晕,可老夫观圣女的神态,倒像是……」  他顿了顿,目光骤然凌厉:「在强忍着什么。」  沈清雪浑身一僵。  观礼长老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继续道:「老夫年轻时也曾游历尘界,见过不少邪门歪道的手段。圣女方才舞中,体内有一道不属于碧落宫法力的气息流转,那道气息阴柔缠绵,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……淫靡之意。」他声音骤然一沉,「圣女,你莫不是中了什么淫邪之术?」  满殿哗然。  独孤逸脸色铁青,目光死死盯着沈清雪。  观礼长老也盯着沈清雪:「圣女若当真被人以邪术控制,今日在座诸位皆可为你做主。你只需说一声『是』,天剑宗与碧落宫联手,纵是天涯海角,也必替你斩了那贼子。」  沈清雪咬紧嘴唇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  她体内那根游龙锥还在缓缓震动着,细密的酥麻感从内里蔓延开来,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,让她几乎站不稳。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间那一声几欲溢出的轻吟,抬起头,迎上观礼长老的目光。  「长老多虑了。」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,却带着一丝遮掩不住的沙哑,「弟子只是……舞得累了,气血翻涌,面色红润些罢了。长老修剑百年,想必也知修行之人气血运行之时,面色与气息皆会变化。」  观礼长老目光微沉:「圣女的意思是,老夫看错了?」  「弟子不敢。」沈清雪垂眼,「只是长老所感知的那道气息,实则是弟子近日修炼一门……新的功法,气息与碧落宫一脉略有不同,长老不熟悉,误判也属常情。」  独孤逸忽然开口,声音沉得发紧:「什么功法?」  沈清雪没有回答他。 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。她总不能说,自己昨夜被人破了处子之身,体内那根游龙锥还在震着,裙摆上那片水渍是淫水浸透的痕迹,她总不能在满殿宾客面前说这些。  她只能沉默。  独孤逸眼中的阴翳越来越重。他忽然迈步,从宾客席中走出,一步步走到沈清雪面前,站定。他身量比她高出大半个头,低头看着她,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皮肉,看到她的骨血里去。  「清雪。」他叫她的小名,声音低哑,「你我自幼相识,我从未骗过你。你今日若当真被人胁迫,你只需说一个『是』字,我立刻拔剑,替你斩了那人。」  沈清雪没有抬头。  她盯着自己脚尖,感觉到那根游龙锥又转了一圈,酥麻感从内里涌上来,逼得她差点咬破嘴唇。她握着拳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,以痛感压下那股快意,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:「没有人胁迫我。我是……自愿的。」  独孤逸的瞳孔骤然收缩。  他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沈清雪的手腕:「那你告诉我,那人是……」  「独孤公子。」沈清雪打断他,声音陡然冷了下去,「请自重。我是碧落宫圣女,众目睽睽之下,你当众与我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?」  独孤逸的手僵在半空。  沈清雪抽回手腕,退后半步,垂着眼帘,不再看他。  满殿的气氛凝重得几乎凝成实质。宾客们面面相觑,碧落宫长老们脸色铁青,云梦仙子坐在主位上,目光沉沉地看着沈清雪,不知在想什么。天剑宗观礼长老缓缓坐下,眼中却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。  他方才那些话并非全为试探。  他确实感知到了那道气息,阴柔、缠绵,带着淫靡的味道,绝非碧落宫一脉的功法。沈清雪说她练了新功法,这话骗得过旁人,骗不过他。那道气息分明是从她小腹深处传来的,带着某种契约般的印记感,像是……某种认主之物。  他眯了眯眼,没有再说破,却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「沈圣女,你方才说,你练了一门新功法。不知是何等功法,竟能让你周身的气息变得如此……淫靡?」  沈清雪脸色一白。  观礼长老不给她回避的机会,继续道:「老夫修剑百年,见过无数功法,只有合欢宗的双修秘法才会修出这等淫靡之气。圣女说这是新功法所致,那老夫斗胆请问,这门功法,叫什么名字?」  沈清雪站在原地,指尖掐进掌心,掐出深深的月牙痕。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 她不能说。  她总不能说,那是奴痕道,是主人种在她丹田里的奴痕在运转,是那根游龙锥在她体内震动时带出的淫靡气息。她总不能说,那个所谓的「新功法」,是她在主人身下承欢时被种下的印记。  满殿寂静,所有目光都钉在她身上。  观礼长老缓缓站起身来,目光如剑:「圣女答不上来?」  沈清雪咬紧嘴唇。  「那老夫再问一句。」观礼长老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剑修特有的凛冽剑意,「圣女方才舞中,体内那道气息流转之际,你的身体可有……异样的反应?」  沈清雪浑身一颤。  她当然有反应。那根游龙锥在她体内震了整整一曲,她的内壁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,淫水浸透了亵裤,连裙摆上都透出了深色的痕迹。她一直在强撑着,以痛感压制快感,才没有在满殿宾客面前失态。  可她怎么说得出口?  她说不出口。  观礼长老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。他缓缓道:「圣女若说不出口,那老夫替你说!」他声音骤然一沉,「你体内那道气息,带着契约般的印记感,阴柔缠绵,却又淫靡入骨。若老夫没有猜错,那不是功法,那是,认主印记。」  满殿死寂。  「圣女,认主了?」 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大殿之中。  云梦仙子猛然站起身来,化痕九层的威压如同实质般轰然压下,满殿宾客齐齐变色。她厉声道:「长老此言当真?!」  观礼长老盯着沈清雪惨白的脸色,缓缓点头:「十有八九。」  云梦仙子转向沈清雪,目光如刀:「清雪,你告诉我,长老说的可是真的?你当真……认了什么人为主?」  沈清雪浑身发颤。  她体内那根游龙锥还在震着,酥麻感从内里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。她咬着唇,指甲掐进掌心,掐出鲜血来,以痛感压下那股快意,终于抬起头,迎上云梦仙子的目光。  她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:「是。」  满殿哗然。  「弟子确实认了主。」沈清雪一字一句道,「弟子此身,已属他人。弟子是……自愿的。」  云梦仙子脸色铁青,怒极而笑:「好!好一个自愿!那你告诉我,你认的是什么人?是哪个邪魔外道,竟敢动我碧落宫的圣女?!」  沈清雪低下头,不答。  她不能说。她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说出那个名字?她怎么能在满殿宾客面前说出自己昨夜是如何被那个人压在身下、如何在他怀中求饶、如何在他面前彻底沦陷?  她说不出口。  云梦仙子厉声喝问:「说!那人是谁!」  沈清雪咬唇不答。  殿中长老纷纷开口斥责:「圣女莫不是中了什么邪术?」「定是妖人蛊惑!」「请宫主为圣女驱邪!」  天剑宗观礼长老脸色铁青,冷声道:「沈圣女此举,是将我天剑宗的颜面置于何地?」  独孤逸终于开口了。他声音沙哑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「清雪……你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。你告诉我,你是被胁迫的。」  沈清雪抬起头,看着他那张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。她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  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一道清朗的笑声:  「她不敢说,我替她说,现在她肚子里装满了我的种。」  满殿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殿门方向。  一道玄衣身影负手踏入碧落大殿。  秦墨一袭玄色长袍,腰束暗金丝带,面容俊朗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步伐从容闲适,如入无人之境。他周身没有外放任何灵力波动,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在缓缓流转,令殿中所有化痕境以上的修士都微微色变。  守殿的两名碧落宫弟子本能地上前欲拦,可他们刚踏出一步,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猛然压在身上,如同背负了一座大山,双膝一软,齐齐跪伏在地。  秦墨看也没看他们一眼,径自走入殿中。  他目光扫过满殿宾客,最后落在沈清雪身上,微微挑了挑眉,笑意更深:「表现的还不错。」  满殿哗然。  这句话如同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水面,掀起滔天巨浪。宾客们倒吸凉气,长老们脸色铁青,弟子们面面相觑。云梦仙子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如刀,化痕九层的灵力如同实质般压向秦墨:「你是何人!」  秦墨负手而立,面对那股足以将普通修士压成肉泥的威压,却如同清风拂面,衣袍微动,神色不变。他笑了笑,朗声道:「在下秦墨,风月阁阁主。」  「风月阁?」云梦仙子瞳孔微缩,「那个在各大城开设青楼的……风月阁?」  「正是。」秦墨点头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家常,「沈清雪昨夜入我风月阁,已是我的人了。」  「放肆!」碧落宫一名长老厉声喝道,「圣女乃我碧落宫传承之人,岂容你一个青楼贩子染指!」  秦墨瞥了他一眼,不紧不慢道:「她自愿的。」  「胡说八道!」那长老怒道,「圣女冰清玉洁,怎会自愿委身于一个青楼贩子!定是你用了什么邪术蛊惑了她!」  秦墨笑了笑,也不争辩,只是将目光转向沈清雪:「清雪,告诉他们,我是用什么邪术蛊惑你的?」  沈清雪浑身一颤。她低着头,不敢看满殿的目光,不敢看云梦仙子的脸,更不敢看独孤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她体内那根游龙锥在这一刻忽然剧烈震动起来,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,她双腿一软,「噗通」一声,当众跪倒在秦墨脚边。  满殿死寂。  所有人都看着那道素白身影跪在玄衣男人脚边,像一只温顺的宠物。她跪在那里,双肩微微颤抖,头低垂着,露出雪白的后颈。秦墨俯下身,伸手捏起她的下巴,迫她抬起头来。她的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底打转,嘴唇微微发颤,脸上带着一层又羞又媚的潮红。  秦墨低头,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轻笑道:「好孩子,告诉你的宫主和未婚夫,你是什么。」  沈清雪浑身颤抖,泪水夺眶而出。她张了张嘴,声音发颤,却清晰无比地传遍整座大殿:  「我是……主人的性奴。」  满殿哗然。  宾客们腾地站起来,长老们拍案而起,弟子们倒吸凉气。云梦仙子脸色铁青,指尖发颤,化痕九层的灵力在周身狂涌,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。天剑宗观礼长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 独孤逸的剑意轰然炸裂。  他拔剑出鞘,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直斩秦墨。那一剑蕴含着天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全部的精气神,剑光璀璨如白虹贯日,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锐气,将殿中的灵光都压得黯淡了一瞬。  「邪魔受死!」  秦墨却只是侧身一步,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那道剑光。他随手一指点出,指尖恰好点在独孤逸的剑锋之上。  一道无形的奴道法则顺着剑身逆流而上,如同一条毒蛇钻入独孤逸的经脉。独孤逸闷哼一声,虎口崩裂,鲜血飞溅,长剑脱手飞出,「叮」地一声插在殿柱之上,剑身嗡嗡震颤。  「剑不错。」秦墨收回手指,语气平淡,「人还差些火候。」  独孤逸踉跄后退,脸上血色尽褪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崩裂的虎口。他方才那一剑已经倾尽全力,化痕境以下的修士绝无可能接住,可眼前这人只是随手一指,便破了他的剑意,还将气机打入他经脉中,令他半条手臂都失去知觉。  「一起上!」碧落宫一名长老大喝一声,六大长老同时暴起,化痕境的灵力如潮水般自四面八方压向秦墨。六人配合默契,灵力交织成一张大网,将整座大殿都笼罩在内,殿中宾客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。  秦墨却只是冷笑一声。  他抬手一握,沈清雪小腹的冰蓝奴痕骤然亮起,一股纯正的奴道法则之力顺着那道奴痕疯狂涌出。沈清雪痛呼一声,整个人伏倒在地,浑身痉挛。与此同时,六大长老的灵力攻击竟被那道奴痕之力尽数引偏,轰在殿柱之上,将三根合抱粗的白玉柱炸得粉碎。  碎石飞溅,殿中一片狼藉。  六大长老齐齐变色。他们方才那一击已经倾尽全力,却被那股诡异的力量轻易化解,甚至连方向都被扭转了。  秦墨缓缓收回手,目光扫过六大长老,最后落在云梦仙子脸上。  云梦仙子脸色铁青,她死死盯着秦墨,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,一字一句道:「你对她做了什么?」  「调教。」秦墨语气平淡,「碧落宫的功法,不如我的奴痕道调教得好。她在我身边,修为精进只会更快。」  他低头看向跪伏在地的沈清雪,声音柔和了几分:「告诉她们,你要不要跟主人走?」  沈清雪浑身颤抖,泪水滴落在大殿白玉砖上,晕开一片水痕。她趴在地上,双手撑着冰凉的砖面,过了许久,才缓缓抬起头来。她的眼眶红肿,泪水模糊了视线,可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,一字一句,如同刻在白玉砖上的铭文:  「我……自愿脱离碧落宫,转投风月阁。此生此身,皆为主人秦墨之奴。」  满殿死寂。  云梦仙子脸色惨白,一口鲜血喷出,染红了月白宫装。她身体晃了晃,身旁两名长老连忙扶住她,却也被她脸上那抹惨白吓得变色。  「孽徒……孽徒!」云梦仙子声音嘶哑,带着浓重的血腥气,「我碧落宫养你二十余载,传你功法,授你道法,视你如亲女,你竟……你竟……」  她说不下去了,又是一口鲜血涌出。  沈清雪看着云梦仙子那张惨白的脸,泪水流得更凶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她知道自己背叛了碧落宫,背叛了云梦仙子的养育之恩,可她没有办法。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。从昨夜开始,从秦墨一夜内射她无数次开始,从她小腹浮现出那道冰蓝奴痕开始,她的一切,身体、灵魂、意志,都已经属于主人了。  她无法反抗。  她也不想反抗。  独孤逸跪倒在地,双手撑地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可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一声清脆的碎裂声,那是剑心碎裂的声音。天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,剑心通明,如今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碎裂了。  秦墨弯腰,将沈清雪打横抱起。她轻得像一片羽毛,蜷缩在他怀里,将脸埋进他胸口,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。  秦墨低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角落里早已泪流满面的青儿:「带上你家小姐的东西,跟主人回家。」  青儿怔了怔。她站在殿中,手足无措,身旁是碧落宫弟子们惊愕的目光。她犹豫了很久,最终颤巍巍地站起身来,脚步虚浮地走到秦墨身边,低低地应了一声:「是……主人。」  秦墨抱着沈清雪,转身面向满殿宾客。他环视一圈,目光最后落在云梦仙子脸上,淡然道:「碧落宫若想找回圣女,随时可以来风月阁。不过,她大概是不愿意回去了。」  话音落下,他身前凭空浮现出一道暗金色光门,门内透出温煦的灵光。秦墨抱着沈清雪一步踏入光门,青儿紧随其后,三人身影便消失在大殿之中。  暗金色光门随之合拢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  满殿死寂,只有云梦仙子压抑的咳嗽声和独孤逸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声。殿外广场上,弟子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说话。碧落大典,本该是碧落宫百年一度的盛事,却在众目睽睽之下,演变成了一场闹剧。  圣女当众跪伏,自愿为奴。  天剑宗首席弟子剑心碎裂。  碧落宫宫主吐血昏厥。  风月阁阁主声名鹊起。  秦墨抱着沈清雪踏入风月洞天的那一刻,怀中的女人还在低声啜泣。她的脸埋在他胸口,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襟,肩膀微微颤抖,像一只惊弓之鸟。  「别哭了。」秦墨低头,在她发顶落下一吻,「到家了。」  沈清雪浑身一颤,缓缓抬起头。她的眼眶红肿,鼻尖泛红,脸上还带着泪痕,却怔怔地打量着四周。风月洞天是秦墨的独立位面,灵气浓郁,仙雾缭绕,远处有亭台楼阁、灵药园圃,近处是一座雅致的小院,院门上悬着一块白玉匾额,上书三字:雪落阁。  秦墨抱着她走进雪落阁。  阁内陈设素雅,以冰蚕丝为帐、白玉为阶,色调清冷素白,与碧落宫的寝宫有几分相似,却多了几分暧昧的暖意。秦墨将她放在床榻上,她蜷缩着身子,双手抱着膝盖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  秦墨在床边坐下,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:「从今日起,你便住在这里。」  沈清雪低垂着眼帘,声音沙哑:「……青儿呢?」  「她既然跟来了,便和你一起住在雪落阁。」  秦墨站起身来:「好好休息。明日,我教你奴痕道的入门功课。」说着还顺手抽出了游龙锥。  他转身要走,沈清雪却忽然伸手,拽住了他的衣角。  秦墨回头,看见她低着头,指尖攥着他的衣角,微微发颤。她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道:「主人……」她仰起脸,泪痕未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光,「我……我想要……」  秦墨低头看她:「想要什么?」  沈清雪咬住下唇,脸颊绯红。她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口,只是将他的手从腰间拉向自己的小腹,按在那道冰蓝奴痕上。秦墨的掌心覆上去的瞬间,她浑身一颤,口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。  「主人……这里……好热……」她声音发颤,「从早上分别开始……一直热到现在……像是……像是要烧起来了……」  秦墨的目光沉了沉。他隔着衣料,用指腹在那道奴痕上缓缓摩挲,沈清雪的身子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,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,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她的九阴玄脉在奴痕的刺激下彻底苏醒,那种自骨髓深处涌出的渴望,远比她想象中更猛烈。  「主人……」她仰起脸,目光迷离,泪水和欲望交织在一起,「求主人……操我……」  秦墨看着她,伸手将她的衣带解开。宫装滑落,露出里面素白的亵衣,和胸前那对被束缚了许久的柔软。  「自己脱干净。」  沈清雪睁开眼,对上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。她咬了咬唇,跪起身来,将亵衣也褪去。冰蚕丝帐中,她的身体完全暴露,肌肤白得发光,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颤抖,顶端的两点樱红早已挺立。小腹上那个符文与奴痕,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  秦墨坐在床沿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沈清雪跪在他面前,低着头,双手撑在膝上,不敢看他。  「抬头。」  她缓缓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秦墨伸手,指尖捏住她胸前的一点樱红,轻轻捻了一下。沈清雪浑身一颤,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。  「既然这么想要,」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,「那就自己取悦自己给我看。」  沈清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她低着头,颤巍巍地伸出双手,覆上自己的胸口。她的手很小,指尖冰凉,触碰到自己敏感的身体时,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她学着昨夜秦墨的手法,用指尖揉捏着胸前的樱红,口中逸出细碎的呻吟。  秦墨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沈清雪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羞窘,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急。她闭上眼,不去看他,试图让自己沉浸到快感中去。九阴玄脉的体质让她比常人敏感数倍,不过片刻,她的呼吸便急促起来,胸前那对柔软在指尖下微微发颤,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。  「主人……」她睁开眼,目光迷离,「我……我好热……」  「用下面。」秦墨道,「自己摸。」  沈清雪浑身一颤,却还是顺从地伸出一只手,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。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,花唇微微翕张,汩汩地往外渗着蜜液。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处最敏感的花蒂,便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整个人弓起身子,小腹紧绷。  「主人……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「我……我不行……好奇怪……」  「继续。」秦墨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,「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停下来。」  沈清雪咬着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将手指探入自己的花穴,又痛又麻的感觉从体内深处涌上来,让她几乎要跪不稳。她的九阴玄脉在奴痕的刺激下已经完全苏醒,每一寸血肉都在渴望着。她甚至能感觉到,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,一下一下地,像是在祈求什么东西进入。  「主人……」她仰起脸,泪水混着汗水滑落,「求主人……操我……」  秦墨看着她,目光微沉。他伸手,扣住她的腰,将她拉到自己面前。沈清雪跪在他双腿之间,仰着脸看他,目光里带着渴望和哀求。  秦墨解开自己的腰带,露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。沈清雪看着它,喉头微微滚动,昨夜那被填满的滋味又涌了上来。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,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  「求主人……操我……」她又说了一遍,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「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  秦墨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脑,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间。沈清雪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张开嘴,将他的肉棒含入口中。她没有什么技巧,只是凭着昨夜学到的那些,笨拙地吞吐着,用舌尖舔弄着顶端。她的喉咙被顶得发紧,汩汩地分泌着口水,顺着嘴角流下来。  秦墨按着她的后脑,感受着她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感觉。九阴玄脉的体质带来的那种极致的紧致感,让他也不由得呼吸沉重了几分。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,便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推开。  沈清雪被推倒在床榻上,仰面朝上,胸前那对柔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。她还没反应过来,秦墨已经俯身压了上来,分开她的双腿,将她的腰抬起来,架在自己胯间。  「主人……」她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,声音发颤,「求你……进来……」  秦墨没有说话,只是猛地一沉腰,将自己整根埋入了她的身体。  沈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冰蚕丝被。她的花穴再次被彻底填满,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。九阴玄脉的体质让她比常人敏感数倍,秦墨的每一次抽送,都像是在她体内引爆一团火焰。  「主人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」她胡乱地叫着,双腿缠上他的腰,不让他离开,「好深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 秦墨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用力顶弄。她的花穴又紧又热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的蜜液,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。沈清雪被顶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。  「主人……」她忽然哭出声来,「我……我快到了……」  秦墨加重力道。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后,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,花穴痉挛着紧紧绞住他的肉棒,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,打湿了她的双腿之间。  她高潮了。  秦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,掐着她的腰又抽送了数十下,才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出来。滚烫的精液灌入花宫,沈清雪浑身一颤,小腹处那道冰蓝奴痕猛地亮了一下,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涌遍全身。  她瘫软在床榻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神涣散。秦墨退出来时,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花穴中流出,打湿了她身下的冰蚕丝被。  秦墨从她体内退出,她瘫软在床榻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神涣散,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。  「还不错。」秦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带着淡淡的满足足,「知道主动求操。」  沈清雪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回过神来。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长发散落在肩头,脸颊绯红,目光却比方才清明了许多。她看着秦墨,沉默片刻,忽然低声道:「主人……我还想要。」  秦墨挑眉:「刚才还不够?」  「不够。」沈清雪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却坚定,「我……我还想要更多。主人……我是不是很贪心?」  秦墨看着她,嘴角微微勾起。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染着情欲的潮红,眼尾还挂着泪痕,却偏偏说出这样的话来。他伸手,捏起她的下巴,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擦过。  「不贪心。」他道,「你是我的艳奴,想要多少都可以。」  沈清雪眼眶一热,泪水又要落下来。她低下头,将脸埋进他掌心,声音哽咽:「主人……谢谢你……」  秦墨将她重新揽入怀中,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长发:「从今往后,你不需要再压抑自己。想要,就说出来。你的身体、你的欲望、你的一切,都属于我。」  沈清雪在他怀中点了点头,声音闷闷的:「嗯……我是主人的……」  窗外的仙雾在月光下翻涌成一片银白色的海。雪落阁内,冰蚕丝帐垂落,遮住了床榻上纠缠的身影。沈清雪在秦墨怀中沉沉睡去时,脸上还带着泪痕,嘴角却挂着一丝释然的笑意。